白日,叶真与师妹琼沐练剑;到了晚上,叶真就进洞府闺房里和师尊练剑。
一来二去,这快活日子便混到了孟夏的尾巴尖儿上。
今日是清心阁每月的例会,长老们齐聚清心殿,商讨些如何振兴宗门,斩妖除魔的陈词滥调。
司见日作为清心寡欲的典范,自然是要去端坐高台,充当那尊泥塑木雕的菩萨。
叶真却落了个清闲。
他揣着那颗因双修而躁动不安的金丹种子,晃晃悠悠地踱进了藏经阁。
三层,放的是些炼体与旁门的杂书。
叶真指尖在一排排玉简和线装书脊上划过,激起一层微尘。
“《铁布衫》?太硬,硌得慌。”
“《枯木诀》?练了变木头,师尊不喜欢。”
他嘴里嘀咕着,目光最后定格在一本泛黄的薄册子上——《固元锁阳篇》。
名字朴实无华,内容却直指大道。
叶真翻开两页,眼神一亮。
这书里讲的并非单纯的强身健体,而是如何锁住精气,使之在体内循环往复,正如大坝蓄水,只待一朝开闸,便是洪水滔天。
这对如今每晚都要在师尊那口寒宫冷穴里交公粮的他来说,简直是肾虚有肾宝片,我好她也好。
“好东西,就选你了。”
他刚要将书卷入怀中,身后便传来趾高气昂的妖怪大叫。
“慢着!”
声音尖细,带着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傲慢,直烧耳膜。
叶真眉头一皱,转身准备斗争。
宗门有名的贵女冯诺。
她穿着一身内门弟子的道袍,却改得腰身极紧,恨不得将那几两肉全勒出来示众。
脸上敷着厚粉,眉眼间吊着一抹刻薄。
身后跟着那个名叫慕容容的应声虫跟班。
冯诺几步上前,那双描得过于精细的眼睛死死盯着叶真手中的书册,仿佛那是她死去多年的亲爹亲妈。
“这本《固元锁阳篇》,本小姐看上了。”她伸出一只戴满金玉戒指的手,掌心向上,理直气壮得令人发笑,“拿来。”
叶真很无语,将书在手里抛了抛:“这位师姐,凡事讲个...